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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昌碩曾對諸貞壯說過“三十學(xué)詩,五十學(xué)畫”,但在《吳昌碩畫集》(西泠印社編)中,已收有他30多歲時畫的梅花冊頁。缶廬有句詩:“三年學(xué)畫梅,頗具吃墨量。”這首詩是己丑年作的,即 1889年。以這詩句來論,他至少在1886年就開始學(xué)畫梅了,那時他42歲。我認(rèn)為:吳氏在湖州那幾年,是打開他眼界的日子。主人相待好,工作本身和筆墨又有關(guān)系。來住的都是“湖州六君子”一類頗能“游于藝”的文人,其中如凌霞等本就畫得不錯。所以,久而久之,看得多了,筆墨的情趣會誘使他拿起筆試著涂抹起來。這期間,他也就是30多歲吧。由于潘芝畦會畫梅花,缶廬22歲時又與潘氏的關(guān)系很不一般,所以,有人猜想缶廬曾從芝畦啟蒙也說不定。
缶廬第一個畫種是梅花的可能性很大。梅花是在最冷酷的環(huán)境里,沖霜冒雪而綻放的,在中國文人世界里向來受到推崇,和蘭、竹、菊并稱“四君子”。缶廬最喜歡寫梅,其最早傳世的作品也是梅。尤其墨梅,更顯出他孤傲不遜、剛正不阿的個性。在76歲時作的一幅梅花軸上,題了一首詩,自豪地說:“老夫畫梅四十年,天機自得非師傳。羊毫禿如堊墻掃,圈花顆顆明珠圓。”畫面點墨不多,驚龍走蛇,飛墨片片,一片蒼涼悲壯的氣氛。
昌碩畫,絕大多數(shù)是花卉,四君子以外如水仙、荷花、牡丹、紫藤、雁來紅、芙蓉、玉蘭、頑石、松、青菜、蘿卜、石榴、桃、葫蘆、荔枝等。至于佛像、人物、山水等均極少作。
丁羲元的《吳昌碩藝術(shù)論)用現(xiàn)代美學(xué)的眼光分析缶廬的畫,總結(jié)出四個特點:一是整體詩意美。由于詩、書、畫、印的一爐共冶,泡制出詩情畫意而各異其趣的文人畫。二是疏密跌宕美。這和印章、詩文的章法是相通的。三是丑怪樸野美。以石為例,決非細(xì)、縐的湖石,而是全然不加修飾的頑石。四是古拙奇肆美。其題畫中,每有與此四字有關(guān)之詞。綜上所述,吳昌碩的藝術(shù)真正開拓了“長留太古春”的藝術(shù)境界。
吳昌碩對詩文非常偏愛,苦吟數(shù)十載,從未間斷。1877年,曾輯早年詩稿為《紅木瓜館初草》。1885年,又輯近作為《元蓋寓廬詩集》。1893年,重新補輯為《缶廬詩》及《缶廬別存》,后者為題畫詩。1903年,有《缶廬集》四卷本鉛印行世。以上是他生前所出版的詩集。
吳氏謝世后,由三子?xùn)|邁將其晚年詩作,請馮君木、朱疆村兩大家整理,編為《缶廬集》,于1928年出版。


